
《“年”说》带来的回忆与启迪
薛继荣
年根岁底,当我正在聚精会神地观赏墙角“凌寒独自开”的两株梅花时,突然传来铃声,打开手机一看,映入眼帘的是同学发来的徐应葵老师的《“年”说》一文。当我读到“在这一远一近或一近一远轮回中诞生了,长大了,成人了,年老了”时,闻扑鼻香气,品“年”说抒情,深切地领悟到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”的涵义和灵韵。时序腊月中旬,华夏民族有“过了腊八就是年”的古老传承。(按照家乡老人老黄历的说法,过年还包括小年、除夕、正月初一和元宵节。)
徐应葵老师这篇散文诗般“年”说,融叙事、抒情、论理于一体,表达的是一种情愫,也是一种境界。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通过雍容的谈吐,反映出来的高尚情操。认真阅读后加以理解,韵味悠长。
叙事则事忆童年,让读者感同身受。徐老师从过年“妈妈给我做了件紫色棉袍罩衫的情事”说起,母爱尽现,童心
展开剩余79%萌发。捧读她的文章,不由激活童年的回忆,那时过年前后童言无忌,童行无惧。雨雪天放晴后,几个男孩站在泥墙屋檐下,仰头跳起,摘下挂在那里的几寸或尺把长的冰凌,握在手里当枪使,当剑刺,偶尔还会从口袋里掏出几粒炒米花塞进嘴里,咬上一口冰凌,互相追逐。更有一波胆子稍大的玩童,从家里“偷”出长板凳,在结了厚冰的河面上赛奔嬉闹,斤斗不断,笑声不停,在冰冷的数九寒天玩闹得满脸彤红,汗水津津。天近傍晚,或远或近传来慈母喊儿“小名”回家吃饭的呼唤声,那种童年欢乐趣事,令人长久恋想,恒久难忘。
抒情则情注烟火,使读者遐想联翩。徐老师博学多才,下笔如有神,行文似清泉石上流,娓娓道来,沁人共情。有童年的尽情欢乐,有中年的精打细算,有老年的望眼欲穿,文中展示呈现出从前的乡村烟火,那时物质并不丰富,但人们快乐且满足着,人与人之间充满人情味。她着墨述说过年“中年时代最辛苦”,此时上有老要赡养,下有小要抚育。当下,我们身处中老年过渡的“年”,但此际想起这些,仍然心泛涟漪,遐想不断。曾几何时,我们都是眼里有光、心怀远方的青少年,一路跋涉,风尘仆仆,眉间染上了沧桑,心底藏有些许惆怅和岁月幽香。我们没有因生活坎坷而沉沦,而是奋起拼搏。曾多少次想到一句俗语:人生缘何忧愁多,只因未读苏东坡。苏轼二十出头就中了进士,但他一生命蹇时乖,人生的四分之三岁月不是被贬,就是行走在被贬外放的路上,他那句“生活虐我千百遍,我待生活如初恋”,成了千古励人名言。初恋多有不成,但最朦胧,最纯真,最令人终生难忘。苏轼对待艰辛就像对待初恋一样,总是在最窘迫的日子里,写出最好的诗篇,他现存于世的诗词三千多首,成了千年一遇的旷古诗(词)才。徐老师“年”说,影响与感染我们的何尝不是这份豁达和修养、精神和高尚,把人生看成笑泪交织、苦甜相融的洒脱历练。
论理则蕴涵哲思,给读者深刻启迪。斗转星移,庚子鼠岁将除,辛丑牛年即将登场,年在交替,人在添岁,从小到大、从成人到老年是人生规律。家筹过年,国亦忙“年”,小家大“家”同庆。徐老师寓诗文说明一个基本常理:一寸丹心为报国,几多诚情常思亲。世人常常称道,人靠心好,树靠根牢。她无论是“年”说,还是所著《葵花吟》、《葵花诗》,文中所蕴义的慈母般大爱无疆,早在近半个世纪前就呈现给每个学子。不过在我们为人父母后才完全领会这种无私大爱的厚重和深沉。
旷世疫情的庚子年即将过去,这一年我们都亲身经历了人生的阴晴圆缺,经受了智慧意志的大考,学会了坚定和坚强,理解和理智。“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”,万象更新的辛丑牛年即将到来,“牛”是默默奉献的象征,是勤奋耕耘的象征,也是收获满盈的象征。让我们以“壮志未与年俱老,老骥伏枥志千里”的激情,迎接和拥抱牛年的到来:
庚子将除玉宇清,牛年迎祥闻钟声。报国奋进情不老,华夏崛起壮我行。
儿时年味,让人沉醉
薛继荣
阅读完李毓和同学《好香的爆米花》一文,沉浸于久远的回忆之中,仿佛有“少小离家老大回”之感,好像岁月的年轮年轻了一个甲子,重新回到了我们几岁十多岁的难忘年代,朦胧呈现于眼前一幅画面:耳闻米花脆声,眼馋米花朵朵,唇留米花齿香,香传到今。
读这篇叙事散文如闻乡土气息,惹人乡愁。那岁那年,只要年近腊月,队场边,村庄前,邻房下,爆米师傅娴熟把握爆米流程,在一群孩童眼里,可给自己带来垂涎欲滴的甜食,又迎来一年一度久违的欢乐,这脸现古铜色的黑面汉子仿佛大将军临前,那气势那画面不严自威。周围环绕着男女老少,有拖着几寸或近尺长鼻涕的稚嫩小儿,有托着旱烟袋享受烟瘾的老翁,有捧着盛有爆米物脸盆的家庭主妇,眼盯转动大肚铁罐的师傅,手搓或玉米或蚕豆或大米的物件。远处不时传来父母呼儿唤女声,稚儿幼女故装不睬也不闻。这声这音这景,醉了乡愁,迷了乡情。
读了这篇叙事散文如接乡土地气,使人共鸣。六七十年代,我们处于幼少儿时期,那个年代大呼隆出工,每日记工分,分配称口粮。农村艰苦,农家艰朴,农民艰难。全家几口或多口人只能简单维持生计,甚至遇有春荒青黄不接有断顿现象。但严父慈母并没忘年关给我们以吉利惊喜,那年月小时候盼过年望眼欲穿,父母在年关前总要想方设法从口粮里匀出一把半把,五两半斤,爆出米花,给儿女也给前来拜年的邻童,捧上一把米花,塞上几颗花生葵花籽。父母含笑奉送,群童满意而归。那喜气从心底发出,满脸欢笑快乐。如果逢有佳节飘雪,年前年后四处可见玩童堆雪人打雪仗,女孩跳皮筋踢鞠子,大人儿童喜气洋洋,家家拜年互动,人情暖,年味浓。
读这篇叙事散文如抒乡土浓情,让人遐思。文中慈母形象跃然纸上,虽家无余粮,但仍因小儿纠缠不休,匀出少许玉米,满足稚子“奢望”,这图景苦涩中深蕴慈母爱子心甜。爆米师傅每每在爆米时抓出点点糖精,丝丝甜味入人心脾,这画面辛酸里饱含师傅为人厚实。联想现实,物质生活发生了根本改观,孩子们再不会见到那时的苦难生活,历史教科书上也不会记载这一页。他们物质无忧却情绪不畅,整年累月为书本作业所压。我们中部分人虽老有保障,但为儿孙还要发挥余热。在物欲横流的当今,幸福感觉不及当年,亲情友情淡于往昔。好在我们生活在一个太平之世,怀揣一颗感恩之心,思念儿时,恋了乡愁,美了乡思,醉了乡情。
《好香的爆米花》,好美的叙事文,好浓的故乡情。人情冷暖皆道破,读此好文沁人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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